日暖風輕，禾苗拔節的清香中，混着一細微的腐葉腥氣，掠過田間。我從渠畔值守位起，抖落皮上沾染的水汽與草屑，鼻尖微微繃——春末夏初，正是唐代農耕最易滋生蟲害、發作病害的時節。此時秧苗長勢正盛，葉片厚、稈拔，卻極易遭蚜蟲、菜青蟲啃食葉片，若蟲害蔓延，會導致葉片枯黃、養分流失，甚至整株枯死；同時，田間熱環境易滋生稻瘟病、紋枯病，葉片出現病斑後，會快速傳染整片秧田，古時無農藥，全靠人力捕捉、草木驅蟲，再藉助猛威懾，守住蟲害與病害的第一道防線，這是邊境農耕代代遵循的除蟲護苗古法，無半分虛構。我邁開穩健的步伐，順着田壟緩步前行，開啟除蟲護苗、防範病害的值守，全程以虎的行為為核心，不涉任何虛構人事。

田間早已一片忙碌，軍民們按着唐代除蟲護苗舊例，分工協作、有條不紊。大唐農卒手持竹制捕蟲網，穿梭在秧田間，捕捉菜青蟲、蚜蟲，將捕捉到的害蟲集中收集，後續用來餵養家禽；吐蕃牧民背着捆紮好的艾草、菖，在秧田畦間均勻擺放，艾草與菖的清香能驅散蚜蟲、預防作病害，這是古時最常用的草木驅蟲之法，早在唐代便廣泛應用於農耕。負責管護秧田的農師，俯查看葉片狀態，仔細排查病斑，沉聲叮囑眾人：“蟲害要早捕，病斑要早辨，艾草菖要擺勻，莫讓病害蔓延，每一株秧苗都關乎收，半點不能大意。”

我沒有靠近勞作的軍民，而是沿着秧田外圍與畦間通道慢走，憑藉虎類敏銳的嗅覺，捕捉蟲害與病害的氣息。蚜蟲型細小，聚集在秧苗葉片背面，不易被人力發現，卻逃不過我的鼻尖，那細微的蟲腥味混着葉片的氣息，清晰可辨。行至秧田東側，我嗅到濃重的蚜蟲氣息，俯湊近葉片，果然看到片蚜蟲附着在葉背，正啃食葉片，葉片已出現細小的枯黃斑點。

我當即低形，收爪尖，用寬厚的墊輕輕按住葉片邊緣，不折稈、不損傷葉片，隨後用鼻尖輕輕蹭過葉背，將蚜蟲蹭落至地面，再用前爪輕輕碾，徹底清除害蟲。作輕卻利落，既避免驚擾秧苗，又能高效除蟲，合虎的肢習——不急躁、不莽撞，憑藉自威懾力與靈巧作，理人力難以察覺的患。幾隻試圖逃竄的蚜蟲，被我低沉的低吼威懾，紛紛蜷在地，最終被我一一清除。

除蟲間隙，我沿着秧田緩步巡查，排查作病害。古時農耕，病害識別全靠經驗，葉片出現暗褐斑點、葉尖枯黃捲曲，便是稻瘟病的初期跡象；葉片出現水漬狀斑紋、稈發，便是紋枯病前兆。行至秧田西側，我發現幾株秧苗葉片出現暗褐小斑點，鼻尖嗅到淡淡的腐霉氣息，立刻停下腳步，用鼻尖輕輕病斑葉片，隨後發出短促的低吼，示意值守的農師前來查看。

農師聞聲趕來，俯查看葉片病斑，臉微沉：“果然是稻瘟病初期，多虧白澤及時發現，若是再晚幾日，病斑蔓延，整片秧田都會遭殃。”說著，立刻安排軍民將病株拔除，集中深埋，再用艾草、菖的塗抹周邊秧苗葉片，預防病害擴散——這正是唐代應對作病害的古法，拔除病株、草木防疫，無任何虛構手段。我守在病株拔除區域，發出低沉低吼，威懾周邊可能攜帶病菌的蟲類，防止病害進一步傳播。

午後熱加劇，蟲害愈發活躍，軍民們換捕蟲、更換田間的艾草菖，我依舊往返於秧田之間，細緻排查每一株秧苗。遇到葉片上的蚜蟲、菜青蟲，便用鼻尖蹭落、爪尖碾；發現疑似病斑的葉片，便低吼示警，協助農師識別病害；偶爾有雀群被蟲腥味吸引，試圖啄食帶蟲葉片，我便起低吼威懾，將其驅離，既防雀害，又不擾除蟲勞作。

日頭西斜，軍民們結束了日間除蟲護苗工作，將捕捉的害蟲妥善理，拔除的病株深埋妥當，再在田間重新擺放艾草、菖，做好夜間防蟲準備。我做最後一全域排查，確認秧田無大面積蟲害、無新增病斑，才緩緩走到田埂高卧下，依舊保持警覺，耳尖捕捉着田間的細微靜，防範夜間蟲類活躍、病害擴散。

大唐農師與吐蕃長老一同前來巡查，看着無蟲害、病斑的秧田，臉上滿是讚許。“除蟲護苗，貴在細緻，白澤既能捕捉人力難及的細小蚜蟲，又能及時發現病害、示警防範，全程合咱們農耕除蟲防病害的老規矩，比人力巡查還要周全。”農師輕我的脊背，語氣懇切。吐蕃長老也須點頭，邊境農耕，除蟲防病害是重中之重，白澤的堅守，便是秧苗安穩生長的保障。

暮漸濃，晚風帶着艾草菖的清香，拂過片秧田。我卧在田埂高，雙目在夜中愈發清亮，耳尖盯田間靜，鼻尖鎖定蟲腥與病霉氣息，延續着晝夜值守的節奏。我深知，除蟲防病害並非一日之功，只要秧苗未，蟲害與病害的威脅便不會消失，我會繼續以虎的本能與恆心，細緻排查、果斷除蟲、及時示警，陪着唐蕃軍民，護好每一株秧苗，守住每一寸田間，防範蟲害病害蔓延，為後續秧苗築牢基。